第(1/3)页 顾铭眼神一动: “老师的意思是……” 解熹笑了笑: “人一急,就容易出错。” 顾铭会意,不再多问。 他收起圣旨和牌匾,躬身退下。 同一时间,梁国公府。 蓝启坐在书房里,脸色阴沉。 桌上摊着一份抄录的圣旨,还有关于承元机的描述。 成安侯李崇、镇远侯赵铎、定义侯徐辉、安远伯孙胜都在: “周广义这个王八蛋!” “我看他是把自己卖给顾铭了。” “承元机,朝廷专有,仿造者以谋逆论处。这分明是给周广义的护身符。” 徐辉看着圣旨,开口说道: “顾铭这一手,玩得漂亮。” “公爷,咱们得早做打算。” 蓝启没说话。 他盯着圣旨上的字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。 良久,蓝启开口。 “周广义是咱们这群人里最精的,他肯退田,那可以肯定这个承元机比四千亩田要值钱。” “如果那个顾铭能给出比几万亩田还值钱的东西,我们退田也无所谓了。” 李崇皱眉: “公爷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我去找他谈。” 蓝启站起身。 “问问他,还有什么好东西。只要价钱合适,咱们也可以合作。” 赵铎脸色一变: “公爷,这岂不是向顾铭低头?” “向他低头?” 蓝启看了他一眼。 “这叫向陛下低头。” “清丈是国策,周广义已经退了,咱们要是再不退,陛下会怎么想?” “太后那边总不能随时都去找陛下。” 夜色渐深。 勋贵们陆续离开梁国公府。 蓝启独自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的圣旨抄本。 他伸手,摸了摸上面的字。 “承元机……” 蓝启低声念着这三个字。 眼神复杂,有恼怒,有不甘,但最终都化为一抹无奈。 这世道,变了。 三天后。 永昌侯府的工坊里,十台承元机全部安装完毕。 周广义亲自到场,看着工人们操作。 手柄摇动,滚轮旋转。 纺锤嗡嗡作响,棉线源源不断地抽出。 一个时辰,八十团线。 周广义拿起一团,在手里掂了掂。 质地均匀,紧实耐用。 他放下线团,看向旁边的管事: “从今天开始,所有纺纱的工序,都改用承元机。” “是,侯爷。” 管事躬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