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帝抬手,架住柳闻莺的禁卫顿时止步,退回原位。 柳闻莺被迫跪在殿中,鬓发散乱,呼吸不稳。 殿内的压迫感稍稍和缓,但依旧凝重。 “有何证据,呈上来?” 裴定玄颔首:“请陛下容臣传一人上殿。” “朕准允。” 旋即,殿门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。 一个女子被押解进来,她身着囚服,头发简单束起,脸上虽有污迹,却收拾得还算齐整,不至于玷污圣目。 女子低着头,脚步虚浮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。 趁此机会,裴定玄观察殿内众人。 萧以衡目不能视,安坐如初。 北狄太子耶律元嘉面露疑惑。 萧辰凛却在这一瞬间,原本闲适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坐直,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。 裴定玄将一切看在眼里,心头明了。 果然是他…… 柳闻莺在看到那女子面容的时候,脸色微微发白。 那张脸她刻骨铭心,正是那夜引她去围场边缘,持匕相向,险些要了她命的丫鬟。 柳闻莺呼吸急促,那夜的恐惧涌上心头。 皇帝察觉到柳闻莺的异样,沉声问:“她是?” 裴定玄恭敬:“陛下,此女名唤蔻珠,原是围场内的粗使婢女。” “她被人收买,在围场坠崖前一晚,意图杀害柳氏。” “陛下明鉴,若柳氏真是自导自演、意图害人的细作,何须在坠崖前夜就遭人追杀? 这分明是有人要灭口,怕她在围场中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。” 皇帝面色骤沉,身为久居上位者他极少外露愠怒,未直接发作,但比雷霆之怒更令人胆寒。 “围场之内,天子脚下,竟出了买凶杀人之事,你为何不上报?” 裴定玄躬身,态度恭谨,无半分慌乱。 “臣有罪,但求陛下容禀,之所以秘而不宣,是怕打草惊蛇。 那幕后之人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买凶杀人,想必胆大包天,且自诩有手眼通天的本事。 若当时声张,只怕线索中断,真凶逍遥法外。” 他说着,侧眸似有若无掠过萧辰凛的方向。 每说一句,那位太子殿下的眸色便深沉一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