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普通人喝一口能扛三天高烧,眼下救他这条命,刚刚好。 真材实料?那不能随便露! “呃……” 中年人猛地吸口气,胸口堵着的闷痛松了一截,四肢也不像刚进门那样抖得散架了。 杨锐再次搭脉——脉象虽弱,但肾气有回涌之象,伤处正一点点收口。 他点点头,放心了。 “你……也是特战组出来的?”中年人缓过点神,问。 “算吧。” 杨锐答得随意——编制是临时挂的,算不算,得看人怎么看。 “我叫勿忘本,以前也在特战组。现在……就剩你一个了?” “杨锐。”他报了名字,“不是只剩我。外头还有人,我让他们在滩头待命。” “怕他们进来送命?” “嗯。” 勿忘本眼底火苗“腾”地蹿起来,可一听这话,又慢慢压下去。 他苦笑一声,嗓音发哑:“谢了。” 这话他是真懂——当年他带队突入,十三个人,全折在这儿,连他一块儿成了阶下囚。 杨锐起身,麻利捆好四个白大褂,甩手扔过一把九二式:“你歇着,我出去接人。” “行!” 勿忘本攥紧枪把,手腕终于稳住了。 杨锐转身出门时,手里多了一面旗——鲜红鲜红的夏国国旗,红得扎眼,红得烫手。 从今天起,这岛,姓夏了。 他一路往上,踩着阶梯跃上碉堡顶。 “唰——” 旗杆一插,红旗迎风招展,像一团烧起来的火,在海天之间猎猎作响。 然后他转身下山,朝沙滩走去。 一路上,敏锐侦察一直开着——果然,路边草皮底下、沙坑里、礁石缝中,零零碎碎埋了十来颗地雷。 他没拆。留着——等人来了再定:是拆掉保安全,还是反手一埋,变他们的坟。 很快,他就踏上了柔软的沙滩。这时,他手里又攥起一面国旗,朝远处那艘大渔船使劲挥了挥。 这动作,早跟大伙儿约好了——就是信号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