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沉默了。 一个没有底气的男人,此刻只能沉默。 “霍景渊,你敢与我打个赌吗?” “什么赌?”霍景渊看着萧怀远这志在必得的样子,他要干什么? “咱们一同去看晚晴,若她唤的是你的名字,我便走;若她唤的是我的名字,你便让我带他们走。” 霍景渊乱了。 萧怀远的话,正中他心中最痛之处。 就这样让他带晴晴走。 他们这样一走,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晴晴了。 萧怀远故意道:“怎么?不敢赌?” 萧怀远见霍景渊神情紧张,他心里更有把握。 霍景渊望着萧怀远,心中翻涌如潮。 不是不敢! 是不愿意! 已经知道结局的赌,有什么意义! 正如萧怀远所说,她恨我。 我灭了大骊,杀了她的家人。 若她心里真有萧怀远,我这般囚禁着她,她的心也不在我这里。 他低下头,拳头慢慢握紧。 复又抬眼看向萧怀远。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认真地看清萧怀远的面容。 上次萧怀远蒙着半张脸,再之前,两人同在朝中为官,却从未谋面。他入朝时,萧怀远在南疆;萧怀远归来时,他已成了阶下囚。 这两个孩子,与自己相像,却也像萧怀远。 他问过晴晴许多次,孩子是谁的,她从未说过是他的。 而萧怀远却很肯定地说孩子是他的。 若孩子当真是萧怀远的! 霍景渊低下头,拳头慢慢握紧,又松开,复又握紧。 放她走? 这三个字如刀子剜在心口。 第(3/3)页